林筠拿出陛下就出使亚陈威慑周边的圣旨,这圣旨,一看就是当今亲自写的,心思都不带掩藏的。

“不敢辞也!”

如此重要的一次出行,能交给他,他必然是要给安排好的。

至此,此次会议,圆满结束。

再之后的时间,太子和锦宁侯负责当地官员士绅的处理,而林筠,则是往信国公处跑。

一直到出发前一天,林筠正式和方三娘告别。

方三娘看着聚少离多的儿子,也看到了林筠眼中的心虚。

这些年,方三娘地位愈发的提高了,但手却比在林府的时候更为粗糙,方三娘使劲揉了把筠哥儿的脸,把筠哥儿的脸蹂躏得通红,方三娘叹了口气,“知道心虚,也不知道提前给我们说一声,一定要这么急吗?”

方三娘还是没忍住问。

筠哥儿像是小时候一样依偎着方三娘,“大好机会,不想错过,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做点实事出来了。”

当今和太子再是信任他,也终究靠的是恩宠,虽说功绩有时候没有恩宠来得实在,但仅仅靠恩宠,是不够的。

他教导太子,算不得功绩,太子不是他一个人教的,他只是个府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