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信国公叫来长子穆怡,爷俩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的就是上次陛下上次的东西,列出来的单子。
“老爹,陛下抠门,这些东西老贵了,单单是为了敲打四王,怕是不会这么大方。”
信国公何尝不知,但是,“但是我们家退出争端几十年了,若是理解错了意思,贸然搅合进去,岂不是对不起祖宗给我们打下来的国公爵位?”这可不是贾家一样的降等袭爵。贾家那个,虚得很,偏生贾家的一个两个看不明白,所以他们祖宗看出不对就立马撤了。
“可若是陛下当真有额外意思,我们没能领悟,白拿了这么多东西,以陛下的抠门,我们家以后的爵位还能稳住国公吗?”
信国公眉头一紧,一巴掌呼了上去:“忘了你老子我教你的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是一回事,陛下嗯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你说一次不够还说两次!要是以后出门没个把门怎么办?”
穆怡想说自己一年到头就少有出门的,但为了避免自己再挨一巴掌,穆兴澜果断选择了装乖点头,老头子说得都对就没问题了!
但穆怡说的,也是这阵子信国公一直纠结的。
父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最后,信国公还是准备,给这个便宜侄子,写了一封信过去,跟他说了说信国公府邸的养老生活,想来若是侄子聪明,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至于理解不了,或者没法理解,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他可不会插手太多,影响家中。
京城,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