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激动后,探春心绪也有一丝复杂,那就是,这一次家里怕是逃脱不了了,不然陛下不会将她这个棋子,放到大伯名下,作为伯爵之女。

“臣叩谢陛下圣恩,臣必定竭尽全力,鞠躬尽瘁,为陛下取回失地!”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说得自己能改变一样,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展现自己的价值,让自己有用,这才是对家里养育之恩最好的报答。

“好!有志气!”见贾探春改口如此之快,处事果断,当今一扫近两日的郁闷,“来人,将贾姑娘带去皇后宫中,听皇后安排。”

探春再次谢恩,只不过谢恩后,“陛下,臣还有一问。”探春犹豫后,还是开口问道。

当今现在心情不错,“哦?还有何问题?”

探春问道:“陛下能允许臣在南齐,做到何种程度?”

当今与探春四目相对,探春眼眸有所颤动,却依旧没有后退,片刻后,当今大笑出声,“尽你所能,朕,不怕你有野心。只需记住,你是中原儿女,大燕臣子。”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贾探春这里处理完毕,当今却没有马上处理秘药和今早五城兵马司的事宜,这刀吊在头顶,迟早会落下,不急这一会儿,查得越清楚越好,让他们先紧张着吧,说不定还能露出什么马脚。

当今这样,可真是苦了被官兵围着的几家。

保龄侯府,保龄侯夫人看着被搜出来的秘药,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根本没用这些,怎么会来人搜?

想到前一天的贾妃薨了,保龄侯夫人差点呼吸不畅,姑母!你害苦了史家啊!

忠靖候府倒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毕竟他在家排行老三,家中的东西,重要的都是给老大,老大死了后是老二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