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们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想送谁就送谁?”

贾政被自家妹妹教训了半天,总算是有说的了,“小妹,外面也知道这个要看陛下的意思,可是小妹你不知道,探春就是当今亲口在娘娘面前提的,这不是有意是什么?”

贾敏很是奇怪地看着贾政,问道:“哥哥难道觉得当今是好色之人?”

这话怎么能说,贾政当然不能应和。

“那哥哥怎么会认为,陛下只是说一个探春,就是想让探春为妃呢?若是想,陛下直接召进宫不好吗?就是陛下真的是夸探春,哥哥就没想过探春的年龄吗?为什么不是给宗室相看呢?”

为什么她娘家的,全都只会想入宫呢?一遇到入宫就跟失了智一样。

其实贾敏想说的是,就不能是陛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当时听到了探春的名声,随口一夸吗?

宗室……贾政愣在了原地,是啊,豫王,义忠亲王,还有其他的世子小公子,为什么一定是入宫呢?

“我真心劝哥哥一句,如今家里还是低调一些好,无论做什么事情,娘娘的葬礼如何安置,宫中可还没有定论。”】

是啊,按理说妃子薨了,如何处置是会有个具体章程的,按原品级,还是升一级下葬,都有讲究,可是这都第二天了,宫里还没有消息传来。

想到这儿,贾政心绪难以平静。

一家人正商量着之后改如何行事,外面突然喧嚣了起来,甲胄与兵器碰撞的声音一层层的传了进来,三位话事人当即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