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将问题都拦在了自己身上,在保龄侯夫人的再三挽留中,依旧离开了保龄侯府,而保龄侯夫人,叹着气将她送到了一处宅院中。
这时众人才恍然想起,原来这史湘云是长兄的遗腹子啊,又道保龄侯夫人这些年视如己出,还带着侄女见了王妃等高门太太,实在是费心!
保龄侯夫人也趁此,将自己女儿带出去见了几次。
对此,湘云只淡淡一笑,失去的,不过是她的枷锁。
而这些,仅仅是外面的风浪,众人不知道的是,史湘云原本的未婚夫,卫若兰,他与其父昭毅将军进行了父子间的谈话。
昭毅将军卫建平见长子深夜来找他,眼中略过一丝诧异与深思,沉声问道:“你是为史家婚事而来?”
熟料,卫若兰摇头,“父亲,儿想要从军。”
卫建平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说服你母亲了?”
卫若兰摇头。
“你该知道,家里一应大小事务都是你母亲做主,你既然说服不了她,来找我作甚?”
卫若兰却道:“父亲,纵然母亲能在家里一切做主,却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父亲的让渡,可是儿身为长子,岂能一直躲在父母身后?我卫家本就是军功起家,宗室姻亲不过是锦上添花,父亲,除了我,二弟小妹,谁还有一腔报国的热忱?”
卫建平背在背后的手有所思的摩挲着,问道:“你可知战场,九死一生?”
“除我外,家里还有二弟,身为卫家子弟,战死何惧?”
卫建平低声笑了笑,“不怕你母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