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的是从军,守卫疆土,开疆扩土。

卫若兰起身,对他们拱手道:“我还有事,今日账单结我账上,我先回去了。”

他爹娘,一定会选择退婚的。

若是他连婚约都保不住,又何尝追上未婚妻的脚步,追寻自己的梦想?

他们都不应该是家中的傀儡。

而楼下,清源诗社门外,见到这等场景的原本有些失去“战力”的书生群体又重新冒出来了斗气。

“竟然脱离家庭,就为了在外抛头露面?”

“失德!失德!”

“乱了啊!都乱了啊!三纲五常都乱了啊!”

史湘云冷冷一笑:“说来就去就只会这些话,本姑娘懒得和你们争论,等姐姐进去后把你们比得哑口无言,别哭了就行!”

“竟毫无廉耻之心!”

“史家有如此女眷,当真是不会教女!”

“这史家当真倒霉,竟有如此寡廉鲜耻的儿女!当真是丢人!”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如此听风就是雨,你又知道什么内情就在这儿狗言狗语?”一道清脆冷厉的声音传来,惜春和探春手牵着手,从后面走来。说话的,正是了无牵挂,精神状态十分稳定良好的惜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