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睢脸一沉,呵道:“呵,什么时候背后议论别人的人,也够资格说林家门风了?林家为朝廷百姓做了多少?你又做了多少?”
“曾教授是吧?你的意思是这诗社,我徒弟还开不得了?”
曾舒桓被储睢怼脸,心下顿生怒气,在国子监,哪怕自己只是个从九品教授,可因为姓氏,谁不对自己礼让三分?可这人的爹是储老太傅……
“呵呵,储公子误会,我觉得林家千金只是开诗社没问题,但出面以文会友就不太遵守女德了?”
储睢冷笑:“方三娘方郎中,在汝看来,守女德乎?”如此功德,有女德没?你倒是答啊?
曾舒桓等书生脸色一僵,储睢继续道:“呵,三日后,清源诗社正式开门,诸位若是不服,尽可与我徒儿来较量一番。尤其是曾教授,也让我等看看是哪儿来的底气,瞧不起的弟子!”
储睢甩手就走,潇洒之极,这姓曾的来得好,这一次徒儿把他辩赢了,自己以后以法家学说论战理学的时候,他们怕是就没脸咯!
至于徒弟会输?呵,他相信他徒弟!也相信现在的四氏后人到底有几把刷子。
大庭广众之下,人群攒动之时,这一处的热闹很快就传播了出去,尤其是储睢代弟子给诸位书生学子下了战帖,其中一个还是曾氏后人。
“嘶——这林家千金,莫非是要自诩易安居士?”
“哪里,你小看了人家,人家师父说的是以文,而不是单纯以诗词。”
“这师父和徒弟口气这么大的吗?”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林家千金弟弟就是上次的状元!她父亲还是探花郎,她师父储睢听起来没名声,可当年也是考取了进士的,储睢还是储老太傅的儿子,据说人家考了进士后无心当官,游历四方去教书去了。”
“这一家子读书人啊!”
“林家千金据说很漂亮,三日后是不是就能看到了?”
“这也太不讲究了吧?我朝可不像前朝那样胡来,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