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给的是第一手信息,陛下要对鸿胪寺改革了,对周边国家,附属国,甚至是朝贡的政策进行改革了,不是陛下不维系周边国家的关系,而是减少自己的冤枉钱,更有效的进行维系。

而他们这个常年摸鱼的部门,将迎来第一轮风暴。

他这个鸿胪寺卿是迎风起飞,带领鸿胪寺拥有更多的权限和作为,还是被风吹到,陛下砍树重栽,就看他能否把握得住机会了。

“夫人,贤侄大恩呐!”

“为夫这些日子会比较忙,有劳夫人照顾好家里,英娘和孙女儿更是要照顾好,贤侄那边若有需要,只管满足就是!”

他谭亚禅,也要搏一把了!

站在了陛下改革的风口他要是都飞不起来,那还真不如回家养老了,好歹还安全,能留有性命。

而筠哥儿则哼着歌轻快的回了家,到了书房,稍作思考,提笔挥就,待字迹已干,将其折叠,“有劳师父交给陛下那里。”

谭叔自己心虚,又这么快就上道领悟,那计划也可以加快了。

陛下如今已经真正意义的正位,那在这一年之中,也该有政策的变动。

而这政策的变动,无论是皇帝,还是大臣,都同样重视,也同样不希望有误。

这是这个帝王执政手段和侧重的体现,也是臣子去分析帝王该如何应对的研究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