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的本意是用通俗的话语来赞叹谭亚禅这个做叔叔的口才能力,但是无奈谭亚禅自己爱想多,于是在谭亚禅心中想的是:

谭大人你这口才也不能浪费了,正好,等陛下清查了鸿胪寺,谭大人以后也有了谋生的路子,免得说陛下不近人情!

所以筠哥儿有些不解地看着脸色突然有些紧张的谭亚禅:??

“呵呵,筠哥儿说笑了,跟你说着,叔这一时没收住,倒是说了不少废话。”尴尬,掩饰,心虚。

筠哥儿还在恭维:“哪里哪里,叔你说的都是细节,可见叔平时有多用心仔细。”

“只是叔,你觉得那些个宗属国国力如何?王室财力,百姓生活又如何,可能从接待和沟通中有所印象?”

如今谭亚禅已经是鸿胪寺卿,鸿胪寺的记录他也应该明白才是。

谭亚禅看着突然问这些的筠哥儿,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喉咙咽了咽,“筠哥儿你此行是为了……”

筠哥儿看谭亚禅如此模样,再如何也看清谭亚禅的紧张了,筠哥儿沉思片刻,道:“谭叔以为,鸿胪寺设立是为了什么?”

“接待小国又是为了什么?”

“小子今日来,真只是私下来往,想着鸿胪寺作为接待安排外宾的机构,探查对方的来意和该方的实际情况,应当比旁的机构官员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