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这么久的人,是怎么让陛下注意到的?

不仅注意到了,还给升了职,詹事府洗马可不是给太子养马的,洗马可是掌管着经史子集,制度典章,还有图书等的挑选,编撰……

他们承认这个人墨水是足够的,但是资历呢?林筠这个正儿八经的有后台的才从六品左赞善,这个甘永哲凭什么?

这可是事关太子的教育!

底层的翰林同僚难以忍受甘永哲这个透明人有机会大展拳脚,因为陛下对太子的重视,他们连詹事府的校书、正字都挤得头破血流,更别提看到有这么个不如自己的摘了洗马的大桃子了!

就连今年同科的榜眼探花都有些不解。

“这甘侍讲莫非是走了谁的后门?平时一声不响,如今还真是一鸣惊人,林修撰可要当心了,谁知道甘侍讲藏着什么呢?”

说话的是上一届考进来的庶吉士,如今担任翰林检讨,能力如何不清楚,能考进来学问肯定也不差,但心思一看就不少。

此话一出,不说田渊皱眉,就是今年进来的榜眼探花二位,也不禁有些恼怒,在外翰林院都是一体,可在内一样有细分,同一年的总是更亲近。

于榜眼是今年一甲前三中年级最大的,已经三十有三,林筠在他眼中都可以当他儿子了(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又是同届,闻言直接反怼过去:“是非干己休多管,甘侍讲如何和你有关?还是你质疑陛下选人的公正?”

这分明就是挑唆林筠出头!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我绝无质疑陛下的意思,只是担心陛下被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