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也不催他,好一会儿,忠顺王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道:“这件事有些复杂,他会一些道法是真的,因为一些原因,他寿命有损。”
“他没有藏着自己炼丹,公开练的丹药也都是一些正常的调养身体补气血舒筋活络等正常的丹药。”
“但我这些年丹书和古籍,道法也不是白研究的,他身上的味道不对,正规的道士现在谁还敢用金属类炼丹,但是他敢……”
“被我发现了,他还说金属是有毒,但有毒也要看怎么用,用多少,他在尝试达到阴阳五行相生的状态……”
总之一句话,他在练延寿丹长寿丹这种,根本不可能的玩意儿!还用了有毒之物!
筠哥儿暂且没有心思去想义忠亲王会寿命有损,总归现在他都不知道,就合该不该他知道,他不会主动去越界,但是,古往今来,延寿长生等丹药,道士这种话题,一直都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你没制止他?”筠哥儿却不信没制止。
忠顺王看似招猫逗狗,不干正事,但是在政治上他从来没有选错过,现在的亲王中,除了皇帝的亲儿子和这个特殊的义忠亲王,谁有他日子过得潇洒?
不,或者说,他比皇子还潇洒,这样的人,碰到这样问题,他不可能装作看不见,因为一旦装作看不见,以后出了事他脱不了干系,皇帝心中一定会有疙瘩。
“怎么可能。”果然,忠顺王制止了,但是,“但是他不听我的,还说他没有轻易尝试,很多都是弃丹,他直接让人给毁了的,少数觉得可以尝试的,都会先让喂给兔子或者老鼠试药,还说他用过,感觉还可以。”
“殿下告诉陛下了吗?”筠哥儿问。
告诉当今了吗?那要是当今也感兴趣了怎么办?那岂不是好心办了错事?
可要是不告诉陛下,是不是你内心觉得陛下一定会受蛊惑?
而且,宫里的动静,陛下当真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