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田渊和林如海都十分满意。
林如海这时候问田渊,“常乐你心细,这些年在翰林院,就目前而言,你觉得甘侍讲是个怎样的人?”
田渊沉思了一会儿,道:“他文学素养很高,我好几次遇到他都是在文渊阁里,有时候谁谁谁突然忙不过来了,让他帮忙,也不会出问题,除了甄应嘉那件事他发言不谨慎遭了,似乎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点。”
林如海:“我会去问问怀杉,他曾经是翰林学士,他那里应该都有记录。”
“其实我很好奇,如果仅仅是发言不当,他又找不到其他错点,应该不至于一直没压着不晋升,没有因言获罪的道理,甄应嘉这事儿毕竟已经太久了。”
师兄弟二人都明白了,甄家怕不是牵连他的主要原因。
一家子说清楚该如何做后,筠哥儿也不愁了,安心的看甘永哲写的东西。
而后的几日,筠哥儿在翰林院照常如旧,在文渊阁中遇到甘永哲后两人也没过多的交流,平淡的互相见了礼打个招呼,对方没有催问,筠哥儿也没表态,两人都十分沉得住气。
这日休沐,筠哥儿来到了醉月楼。
听月丹说,忠顺王这几天都在醉月楼喝酒。
穿过热闹的戏台,直达顶层,筠哥儿走进忠顺王的房间,掀开帘子,里面已经满是酒气。
筠哥儿虽然也喝酒,但酒量真的一般般,现在还没怎么练出来,闻到这个浓重的酒味当下就脸黑了,手掌赶紧并在一起扇风,鼻子都快熏废了!
筠哥儿哭着一张脸把窗户什么的都打开,从房间里找出一把扇子哐哐哐扇风。
“你被王妃赶出家门了?”不然怎么这么一副死鬼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