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已经出宫成亲,因他性子急躁,朕按着没给他封王,如今泓儿虽然是袭爵,但若是老大老二只是皇子,倒是朕的不是。”
“大皇子封晋王,允其上朝听政,及冠后赴太原就藩,二皇子封豫王,暂不就藩,照着意思,让人看着拟旨吧。”
大皇子封晋王,北部直面游牧民族的侵扰,是安心当个混吃等死的闲王,还是就藩后与北夷做过一场……
对于大皇子而言,还需要选吗?
而入朝听政几年,也好让他对朝堂有个了解。
至于老二豫王,老二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皇帝却也不放心他离开太远,河南自古以来便是中原腹地,亏待不了老二,什么时候让老二就藩,皇帝也不知道,但总归这个封地,不会让老二多心皇帝不在意他。
当今觉得,自己考虑得还是很周全的。
二月初一,随着两道封王圣旨的传开,当今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这两个皇子,都不是储君的人选,那储君还能有谁呢?
当今将这些摆在了明面上,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大臣的乱下注。
二月初九,会试如期举行,筠哥儿等考生,也踏入了万千学子奋力一搏的考场,这个高段位的淘汰赛,正式打响。
同一时间,商泓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丹药,眼中划过一抹迟疑,却又转瞬即逝。
照旧将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眼中的嫌弃却是肉眼可见。
一旁伺候的小太监识趣而恭敬地上前,奉上一个扔废弃药丸的器具,等一天结束后统一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