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又一个半月,到了正月月底,平安州谋逆相关的人员均已入狱羁押。

涉案者,牵连者多达万人,却因涉及国本,没有人敢求情。

一时间,京城杀了个人头滚滚,流放的,没入奴籍的,已经算是法外施恩,看在牵连不深的情况下。

毕竟,三皇子刚刚出生不久,还是不宜太造杀孽,怕影响到这个嫡长子。

太上皇对于当今这次的格外强硬,已经没有力气再过多关注。

自从商泓被找到带回宫里,商泓便成了太上皇的心尖尖,每天都要看到人,将感情都寄托在了这个孙儿上,哪怕这个孙儿面上看起来依旧不太热情。

东宫之中,当今刚处理完平安州一案,怀里抱着的事他的好大儿,才一个月大的三皇子闻人济,正睡得昏天黑地,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巴微微张开,流着哈喇子。

当今慈爱地亲自给儿子擦口水,动作甚至有经验,嘴上却道,“父皇如此给侄子宠爱,当真一点不担心朕多想?”

“呵,父皇还是这样,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哪里管儿孙死活。”

废太子的儿子,太上皇如此重视,真的不是让当今天子多心,不让有心思的官员多心?

如果是钓鱼,当今合上奏折,那父皇当真是狠心,不怪当初太子要反。

比皇帝更难当的是太子,比朝堂更危险的地方,是东宫。

“济儿乖,健健康康长大,父皇可不会把你栽培成人后又亲自折你翅膀。”他又不是闲得慌。

这话,几乎已经明明白白在说,三皇子闻人济,会按照储君培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