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一来,会试他也必须得考好了,不容一丝差错,不然那些人便会借机死咬科举不公,打皇帝的脸。
筠哥儿拧眉,异性王的兵权没有全部收回就是麻烦。
这南安郡王,比起北静王还真是愚蠢不少。
四大异性王,老北静王已交付兵权,水溶手中自然再无兵权,但水溶也并不是个安分的,秦可卿的葬礼上水溶主动询问贾宝玉,以及后面通过贾宝玉和贾家联系可见一斑,但至少都有个明面上的理由,更不会直接去插手朝政,外表也好生生当着个闲散王爷。
这南安郡王竟然没脑子直接暗中勾搭官员,还是打算搞事给皇帝没脸的那种,可见脑子比较新。
这四个王爷,或许南安郡王便是以后最容易突破的一个口子。
“那甄家就真的无辜的?”
明玕有些不信。
筠哥儿不以为意哼了一声,“谁知道呢,不过甄家已然被钉在了耻辱柱,既然无法证明是甄家的手笔,那我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相安无事,总好过把人逼急了。”
“尤其是,如今主要的矛盾,可不是甄家,事有轻重缓急,朝堂也一样,你以后考了武举入官场或者上战场,也都是这样。”
“多谢公子教导,明玕受教。”明玕放下对甄家的成见,也明白了筠哥儿的心思,确实,若是因为不满如今没理由就对甄家出手,甄家真的反扑,再把北静王妃等一并牵扯进来,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而这种情况,本可以避免。
果然,成大事者,必须要学会情绪的克制,不能冲动,更不能因一己之私而贸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