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的学识不容置疑,又得最顶尖的一批名师教导,是的,一批,而不是一个。
不仅如此,这最顶尖的一批名师,还是经历过朝堂几十年,最少也是十几年的臣子,他们的思维,逻辑,理念,包括对于朝政的最新看法,都在有意无意的教授给筠哥儿,不单单是圣人的想法,要知道,考官和批阅试卷的,大多都是官员。
这也就导致了,筠哥儿的思维,是很灵活的,且他能知道大部分官员的心思,这就已经远远超过大部分没有政治经验的书生了。
而这次乡试,也证明了,筠哥儿能够融会贯通,无论是四书五经的答题内容,还是经史时务策的结合。
虽然说中了就解元就想要争取三元,看着有点飘,但是,这并非没有可能。尤其是,林家的血液里,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筠哥儿显然是听进去了,其实在筠哥儿看来,这也是最好的让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最好的闭嘴方法。
哪怕不是三元及第,他也要争取会试和殿试的名次足够高,且必须,一次就中,不容有误。
不然就会有拿这一次的“质疑”说是,哪怕是有答卷作证又如何,对名誉造成污点,就足够让筠哥儿喝一壶了,尤其是在官场。
不过,筠哥儿还在想的是,包徽这件事,会有人从中插手吗?还是真的是巧合,一个亚元,心态如此脆弱?
不怪筠哥儿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怀疑,而是,这里始终是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