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从前的考试,也不见得有多么突出!这一来就乡试第一,我还不能质疑吗?!”
听到他竟然是第二名亚元,周围起哄嘲笑的人顿时就闭嘴了,一个个安静了下来,眼睛来回看,生怕错过什么剧情。
就是唱榜的小吏都不由得蹙眉。
包徽见没有反驳,更是一声冷笑,“怎么?出榜的日子,解元老爷家都没有人来看榜吗?还是说早就知道了结果?如今竟都没人反驳!”
包厢中的几人顿时一个个都冷下了脸,明玕更是差点直接冲下去,秦师父握刀的力度都更大了。
“这人好生无理!”黛玉站起身,“且让我去会会他!”
筠哥儿一把拦下黛玉,“明玕你护好姐姐,师父,你陪我下去!”
就在书生洋洋洒洒一通质疑不公后,秦硕握着刀成功开路,带着筠哥儿走到了人群中。
“你既然质疑不公,那你直接去官府报案就是,你若是怕官府包庇,那你也可以进京告状,但是你敢吗?”
筠哥儿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你拿我身份做文章,是不是又要说官府和陛下都会包庇我,所以你不敢报官?”
“呵,我如今都站出来了,你还怕什么?只要你报官走流程,这么大的乡试案,朝廷定然会有专人来查,难不成你觉得朝廷,觉得陛下会因为我一个小儿,而拿朝廷信誉开玩笑吗?”
“京中可不止我一个驸马,我倒是颇为幸运,让你看得起了,认为我有这么大魅力,呵呵。”
是啊,都闹成这种情况了,只要包徽去告状,朝廷肯定只能秉公审理。
若是驸马就能考解元,那其他驸马怎么不考?就算要给筠哥儿开绿灯,那低调进入殿试才是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