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三娘看着一脸无辜朝着方母方父扮可怜的筠哥儿,和一旁忍笑的黛玉,很是无奈,“娘,筠哥儿今年是要参加秋闱的,他要是再在这儿待着,我看你们要把他给惯得不成样子了!”
方母和方父有些心虚的对视一眼,想要反驳却发现没有理由,而且秋闱科举这样的大事,也确实马虎不得,方父深深一声叹息,“罢了!三娘也没说错,我们老两口也确实狠不下心拘着筠哥儿。”
“但你也不用这么急,好歹等筠哥儿再修整一天,明天再回吧。”
方父慈祥地看着筠哥儿,“好孩子,回去听姐姐的话,好生读书,争取一次考上,也给我们老两口长长脸!”
看似玩儿疯的筠哥儿与黛玉,被方三娘送回了姑苏,船只上,黛玉倚在贵妃椅上,仕女扇遮住了黛玉的下半张脸,但筠哥儿看着黛玉笑弯了的双眼,哪里不明白黛玉这是在看笑话。
便是黛玉的语调中,都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你可要换身衣服,暗中回去?有护卫在,我一个人回去也没问题的。”
筠哥儿摇摇头,“不了,一起回去,短时间内不需要我坐镇,秋闱也不是小事,我还真得老老实实苦读一段时间。”
他还没自信到自己能裸考中举。
趁着这个月,他去了一趟陈家,陈海盛同样在埋头苦读准备备考今年的科举,而且他算得不错,刘二果真在这个时间段回来了。
刘二带了不少番邦的东西回来,最重要的当然是番邦各地的消息,但是还不够,无论是消息,还是其他。
“丝绸,茶叶,瓷器,在外最是畅销和昂贵,这次我们带出去的东西太少了,完全不够支撑更远的航线。”
“近海的海盗不仅有倭寇,还有我国的海寇,这些落草为寇的海盗虽为海盗,大多劫掠的确实番邦的海贼,小人这次雇佣了部分海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