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筠哥儿却道紫麟卫牵涉到他实属无奈,他也相信储睢和储家的态度,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暗示储睢不用顾忌紫麟卫。
既如此,他又何必惺惺作态?今年本就想回去的。
不过回京前,明天还得留一天,给筠哥儿补一天的课,毕竟答应了自家弟子,可不能失约到一两月之后了,那时候筠哥儿还不一定在姑苏。
筠哥儿这话自然也不是场面话,而是筠哥儿接触过储老太傅,储家这样的家族,最是懂得明哲保身了,何况在外连官职都不愿意掺和的储睢,尤其是,这个储睢,还正式收了林家的姑娘做弟子。
在这样的种种加持下,储睢是没道理泄露筠哥儿的消息的。
尤其是,便是泄露了,也不过表明身份提前放在明面上打明牌而已。
大年三十与元宵,算是一年开头中最大的两个节日了,筠哥儿和黛玉在祖宅中,和明玕羽鸢雪雁,以及老管家等人过了春节,又在姑苏串门后,筠哥儿就带着黛玉准备去广东和方三娘一起闹元宵。
黛玉并不抗拒外出,反而很喜欢,只是,“你去了又要赶回来再赶回去吗?你身体能扛得住?”
筠哥儿呲牙,笑得有点憨傻,“我在广东那儿再和你一起玩儿半个月多呗,反正那边你也不熟悉,而且去年那么多时间,该铺设的都铺设了,只要不是大事,我其实是可以安心备考了的。”
黛玉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见筠哥儿这么说了,自然也就应了,不过,“那我就信你了,但我若是发现你逞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