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都是《诗经》了?而且都到式微这一篇了!
英莲嘴角上扬得厉害,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
“玉儿,夫子他们的到来,我真的很开心。”
英莲她们没有贸然进去打扰节奏,而是在外听着朗朗读书声和女夫子的教学生,英莲小声给黛玉说着情况。
原来,台上的女夫子姓邵,是和夫君一起从北方赶来的,原先邵夫子的夫君便是在考取举人后就开始奔赴各地教书育人。
夫子是个好心人,深入的都是一些条件不太好的乡县,收的束脩也很少,基本只是走个过场,等待个两三年,教出一两个能进入深度的学子后便换个地方继续教学,希望的种子,已然已经种下。
而夫子的夫人则教乡里的姑娘和夫人们织布纺织等技巧,女红几乎是每个女子都必学的,但最底层的女子,很多书也只是缝补作衣等简单的吗,赚不了什么钱的生活必需品而已。
而邵夫子他们,便是听闻了姑苏徐氏纺织厂的名声,又听闻要开办免费的女学堂后,主动赶赴此地而来教学的。
如今,夫子在附近的乡镇教书,太太邵夫子则在这边的女学堂进行教学。
“邵夫子说,以前她只能教小姑娘们女红方面,却不好在外教别人读书,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了,玉儿别看邵夫子是个女夫子,教学水平可厉害了呢,邵夫子还教了我好多写诗的技巧,反正比哥哥厉害!”英莲一脸崇拜。
毕竟邵夫子年纪阅历都比徐子言多不说,徐子言还是个丢下了书好些年不得不捡起来应对妹妹的,当然比不过邵夫子。
邵夫子诗文水平究竟如何,黛玉暂时还不了解,但黛玉在教室外听了一节课,真正感受到了邵夫子的教学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