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都老惨了。

“到时候你三更天起床去上朝,我还在被窝里睡觉,你苦哈哈站在朝堂听苍蝇叫,我左拥右抱听曲儿唱!”

再饮酒一杯,“快哉!”

有时候忠顺亲王不得不感慨,他们几个兄弟里,最聪明的就是他了。

说起来,要不是筠哥儿找上他是开戏楼,且性子“跳脱”,当初他也不会选择和筠哥儿继续接触。

即便是这样,和筠哥儿的交流中,也不会去刻意了解朝廷的政策和动向,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他们既是狐朋狗友,也是苟之一道的同道中人。故而,筠哥儿不会多说,忠顺王也不会多问,仅仅是一两句吐槽,就刚好。

但,被嘲笑了就不一样了。

筠哥儿幽幽望着幸灾乐祸的某人,缓缓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道:“王爷,听闻钦天监选定的良辰吉日,就在九月,今天是几月来着?”

忠顺王弯起的嘴角一僵,缓缓变平,忠顺王府,要多个王妃来管他了!自由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忠顺王呵呵一笑,筠哥儿好生歹毒!输人不能输阵,“好歹我要有个媳妇儿了,不像某人,毛都没长齐,就要努力准备工作了,听说那些大臣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忠顺王恶毒的视线扫过筠哥儿的黑乎乎的脑袋,“筠哥儿你知道户部尚书吧,其实他头发都是假的,早就秃了!”

户部尚书,秃啦!

筠哥儿瞳孔地震,掉……掉发?都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