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筠哥儿,薛兄弟也认识到自己错了,不过若是你无意,我也不说了。”

筠哥儿笑着糊弄过去了,只是薛蟠一表人才?一个肾虚的公子哥儿,经过两三年的折磨还能一表人才?加上昨晚上林如海提点的一句,筠哥儿心下了然,怕是北静王早就去打点好了,只等时间一到就把人给接出来。

而打理家业紧紧有条?不出意外的话,也是北静王水溶给插手了,薛家的产业,如今是姓薛还是姓水,也两说。

事实上,筠哥儿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筠哥儿只道了一句,“宝玉,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宝玉也不知道是否听明白了,不再多说,只短暂犹疑了片刻,便转移了话题。

筠哥儿事先还觉得,没了贾琏在外行走应酬,宝玉不得不顶上后,经过半年磨炼,宝玉应当是心性等都会有进步的,但事实上,宝玉是更成熟了,但也似乎有些被带偏了。

“哟,这是哪位大忙人啊,竟然有空来醉月楼花天酒地?”

筠哥儿嘴角抽搐,看着真正在花天酒地的忠顺王,毫不客气坐下让人添了一副碗筷,“说得跟醉月楼是我一个人的一样。”

忠顺王哼哼两声,“筠哥儿,本王总觉得本王是在给你打工,而不是我们合伙。”那语气,幽怨,却有些危险。

不得不说,筠哥儿有一瞬间的心虚,但也就那么一瞬,不能再多了,“胡说,我一个毛头小子,哪儿能指挥得了堂堂忠顺王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