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并不怵这样的校考,只是打了打腹稿,便道:“若是出仕,居庙堂之高,自当忧其民,父母官是百姓之父母官,而非豪强之保护伞。陛下,学生向来是没个怕的,又哪里会被那些纸老虎所吓到?”
太上皇和当今不禁勾起了嘴角,也是,筠哥儿这小子,还真是没个怕的。
“而开海一事,学生如今想来,无非就是两点,一是他们觉得开海的利益还不够大,反而会损害当下的利益,二是看不到外界的危机,没有紧迫感,活在当下。”
“归总起来,其实也就是一点,对外的了解太少,学生回京前,已经有所安排,只是因为人手和资金不足,以及动静不能太大,还需要二位陛下准予。”
“哦?”太上皇,当今,还有两个皇子都很是好奇。
原来是自从知道陈大祖上是出海的海商,筠哥儿便时不时私下前去询问一些海上的事情,甚至有问过陈大家里是否有造船等的图纸,以及是否还有出海的意向。
陈大家里已经只有一个老母,陈大自然不敢再出海,但陈大家里的确有图纸。
刘二是个机灵的,筠哥儿只多来了一次,刘二就从陈大口中问出了经过,主动来找到了筠哥儿。
渔村有人造船出海很是正常,陈大家里又有图纸,又借助筠哥儿和凌家的势力掩饰,私下造一个大船出海,还真不是问题。
“刘二家中只一个小儿,跟着陈大一起读书,刘二信得过陈大,便想着搏一把,算着时间,大船应该也快造好了,只是出海毕竟危险,又是为了探查海外最近的情况而非博金,因此,安全性过低了。”
太上皇沉吟,“那刘二你很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