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眉头一跳,“你干什么了?”
筠哥儿呲牙,看起来无害得很,“我拜托了凌大人,收集市舶司和相应出海官员贪污受贿一事来着,已经有眉目了。”
“便是这海现在开不成,也得先回个本不是?”
太上皇失语,半晌才笑了声,“那你们说,为何这开海,会这么难?仅仅是因为国库没钱?”
筠哥儿拧眉,“陛下的意思是,哪怕这次市舶司里面的贪污情况给办了,也没法现在震慑他们接受开海?”
大皇子是个暴脾气,“皇爷爷,这朝堂莫非是他们决定不成?”
二皇子敛眸,琢磨了起来。
太上皇并未回答,只让他们自己思考。
“因为一旦开海,便要训练海军,这是文武之争?”
“可武官勋贵也不见得就有多同意。”二皇子轻声道。
一时间,又陷入了沉寂。
当今下朝后过来,看到的便是一个个跟霜打了似的,太上皇让当今看了筠哥儿的策论,连番道好,看筠哥儿就跟看自家碗里的嫩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