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商铺里做账房,休息的那一天就到码头来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一个“冤大头”。
而刘二,是曾经陈父从小一起长大的隔壁的兄弟,祖上也是兄弟,陈大还得叫他一声叔,这也是刘大比陈大还急的原因。
而他们这种人家,一般都是喊排行,陈家就一个陈海盛,独苗苗,刘二自然就叫他陈大了。
如今筠哥儿买下了这些东西,可谓了解了陈大的燃眉之急。
筠哥儿似乎对海贸和番邦很感兴趣,陈大说得很平,但因为筠哥儿买了东西,刘二便说书一样抑扬顿挫的给筠哥儿讲他们记忆里的海外,满足大金主的好奇心。
又看筠哥儿对船只感兴趣,计上心来,还答应筠哥儿下次来摆摊,给筠哥儿带个船只模型来。
筠哥儿和他们二人高高兴兴的挥手告别。
秦师父扛着一袋子的书,黑着脸看着他这个惹不起的逆徒。
筠哥儿心虚笑了笑,“师父,这个月给您多发奖金。”
秦师父阴转多云,多云转晴,“一袋子书而已,谈钱多伤感情。”
到了家,两人都歇了下来,但两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到了下午又去街上,各个铺子里逛了一下午。
凌小小撑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筠哥儿,你对那些舶来品的关注似乎有些多了,而且你今天时不时就走神。”
筠哥儿叹气,他没想到凌小小这么敏锐,“我就是有点不安。”
“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