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造成了,海禁的政策拖到了现在。也导致现在还能出海的海商,一个个肥得流油,负责海贸的市舶司官吏更是油光水滑,漕运利益令人眼馋。

但能出海的,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家,要么就是私自出海,真赌命的。

私自出海,可不能大张旗鼓的准备,一旦遇上倭寇海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没有活路了的,才会赌这一把。

所以呀,繁荣是真的繁荣,却是虚假的繁荣。

荒凉,却是真的荒凉。

一枝独秀对比百花齐放,怎么能不说是荒芜呢?

踏上甲板,一眼便看到了搬放货箱的工人,而甲板上,零零散散还有一些黄毛卷毛的外国商人,和一些商贩进行交流。

筠哥儿摇着一把山水折扇,腰间挂着的环形玉佩,穿的衣服更是难得一见的雪缎所制,旁边是同样好奇的一眼富贵打扮的凌小小,身后还跟着书童打扮的明玕,小小的丫鬟春檐,护卫打扮的秦硕。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有钱,来宰!

能在海港码头的,哪怕是搬工,都有的是一双富贵眼。

没一会儿,筠哥儿身边就已经有了好些倒卖外国商品的小贩。

“这位公子,您是初次来码头的吧。可要小人给您指路?”

说是指路,其实做推荐和避坑指南。

筠哥儿手里的折扇随意收拢,在手指间灵活转圈,像是在思考,其实已经略过了一番码头的情形,“这儿的新鲜玩意儿有店铺里的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