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那份就有计算的,妹妹随时可以来提。”

凌小小笑得嘴都合不上,“我还以为你当时只打算找兄长他们呢,你怎么没跟我说呀。”心中却也格外熨帖。

筠哥儿埋头,耳尖红红,“我这不是丢人吗,到头来人参的质量也没提高多少……”

英莲哪怕平时慢半拍,此时也和徐晔默契对视一眼,他们觉得吧,现在他们不应该在这儿。

虽说院试筠哥儿有信心能考过,但筠哥儿并非自满之人,为了稳妥,还是苦读了几天的书,刷了一遍以往的试题,免得自己答得太过超纲了也不好。

在考试中,是糊名的,考官也有各自的喜好。

一些考官为了求稳怕出错,若是太过于突出,标新立异的卷子,是不会打高分的,除非真的很有文采,让考官舍不得。

所以筠哥儿还是挑灯刻苦了几天。

凌小小就不苦读了,跟着英莲到处逛。

也去看了英莲的纺织厂,各个年龄段的女子都有。

“成家了的妇人也乐意来这儿赚些余钱,回家后自己底气也更足。”英莲这两年,早就没了当初的内向与懦弱,如今她虽然不比其他外向的,谈生意的人,但一举一动也都是大方与自信。

“那两位是特意高价请来的老师,看,那间屋子就是拿来教新人的,她们都学得很快。”

“这两位老师气质倒是不似普通人。”凌小小毕竟眼界在那儿。

英莲笑着点头,一边带凌小小往前继续看,一边说道,“总要人专业人士镇场子,红衣的那位宁姑娘曾是官宦人家,家中出事后被纳入教司坊,如今年龄大了,三十有四,又攒了些钱,给自己赎了身脱了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