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其实也在琢磨着早些让筠哥儿打工,不过,“那小子怕是要撒泼打滚说自己还小。”
当今笑得狡猾,“父皇,我听林如海说了,当初筠哥儿下场童生试就是为了找机会出去玩儿。”
“如今筠哥儿在京城也两年了,怕是早就腻了。”
父皇哪里知道当儿子孙子的苦,这种事,还得是他们小辈更能理解,也跟能知己知彼的背刺。
“有理。”太上皇言简意赅的两字,道尽了意图。
也正好早早看看这小子的水平,如果秀才都考不上……
一觉醒来就被告知要回原籍考试的筠哥儿:
啊?
四月就要考试了,他这过去都要半个多月啊!
他不要临时抱佛脚看一下以往的试题的吗?
啊?
马车内,是陷入沉思的筠哥儿,和男装打扮的,兴奋又能外出游玩的三公主闻人暄和,也就是凌小小。
赶车的,是筠哥儿的武师父秦硕,也是现在当今特意派来保护他和三公主的护卫,嗯……
随行的书童,是他用惯了的明玕。
事情是怎么发生成现在这样的?
当今就这么放心的把女儿交给他这一个外人,还是个未成年的,他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顾自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