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和贾琏回到了自家院子,贾琏才一脸不服气道,“老爷,我们就这么算了?”

他这时才切身体会到,贾赦为何一再强调,娘娘是二房的贤德妃。

贾赦看着窗外,脸上平静无波,半晌,才幽幽道,“琏儿,怕死吗?”

贾琏惊愕,“老爷?”

“守着家里,他们似乎忘了,”贾琏对着月亮讽刺一笑,“我的持刀人,是个疯子。”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这把刀,又能正常到哪儿去?

“老爷?!”

贾赦却不再多说,也不曾出门,只是平静的让人备好热水,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贾琏:??

你把我吊着是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就不能透个底吗?

贾琏欲哭无泪,宫里的当今同样跟猫爪在挠一样,贾赦,当真就这样被老太太给压了下来?这些年,贾恩侯修身养性到如此地步了?

王子腾还在外省,并不能快速得知京中的情况,但是第二天开始,贾赦开始跟个疯狗一样在京城活跃了起来,逮着王子腾那边的人就开咬。

还不单是政治上的联合攻击,还有不要脸的直接大街上套麻袋直接开揍,主打一个我是一等将军我有爵位在身你能拿我怎么办,大不了你去直接和皇帝告状啊!

不要问政治上的攻击贾赦哪里来的人,王家这次本就过了,四王八公是一体,加上昨日贾赦后面没有反驳,他们理所当然的以为贾赦听进去了,但是出气是要出气的。

换做他们,他们也是要出气的,也正好也王子腾一个警告,既然早先依靠四王八公,如今就不要想着噬主。

当然是跟着咬王子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