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两年我把迎春接了回来,下人又何曾当回过事?”

“太太,我这一脉已经是弃子,也当好了做弃子的准备,便是王氏在外放印子钱,包揽诉讼,哪一项罪名不会被背在我身上,我也一样认了。”

“太太,您说,对不起祖宗的到底是谁?!”

如今的贾家族人,早已不是宁荣二公在时的,经历过战场的族人,便是杀人,也是会让下面的人动手,那里见过贾赦如今的模样。

贾赦,是当过刀,手上也沾过血的。

贾赦看着族人透露出的惧意,心凉得厉害,再度多了几分决心,坚定道:“分宗,我这一脉,单独分出来。”

分宗,不单单是分家,大房二房分开住。

分宗意味着,贾赦这一脉是单独的一宗,而因为贾赦的荣国府的嫡长子一脉,身上袭了荣国公的爵,虽只袭了一个一等将军。

但是,只要分宗,大房二房就再无干系,便是贾赦这一脉全死了,爵位也不会兄死弟继,因为他已经分了宗。

且一旦分宗,便是独立的一脉,就是贾珍这个大的族长,也管不了他,因为他已经不是小宗,而是独立出来的大宗。

意料之中,所有人都没有答应。

贾珍现在的爵位都没有贾赦高,贾赦之前再是太子的人,如今不敢冒头,身上的爵位是实打实的。

贾家已经日薄西山,不能再分出贾赦这一脉了。

他们不由得看向老太太,如今能拉住这个疯子的,只有老太太了。

老太太当然也不会同意,“王氏有罪,可到佛堂静思己过,但不能休,老大,元春这一步已经走好,你何苦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