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冷笑,“铺子既然已经收了,便是承认我家宝玉的水平,改又能改多少?不过是你们的拖延之辞,你们现在给我的,又能证明是宝玉给你们的原品?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刻意使坏。”
泽芝脸上的笑也收敛了起来,“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王夫人直视泽芝,周瑞家的在后面腰杆板直增加气势怒视泽芝。
“我要你们把宝玉的胭脂,收入改成分成,不能是买断。”
泽芝一点也不后退,“夫人这话好生没理,您家令郎的手制胭脂,还达不到分成的标准,若是今天令郎可以拿分成,那我们铺子以后如何对待其他工人?”
王夫人却依旧一点也不松口,被泽芝一再拒绝后难免口不择言,却不知在隔壁方便,宝玉听了全程。
“王夫人,若您今天就是只为了来捣乱,那恕我们不奉陪了。”
“放肆!你一个丫鬟你哪儿的脸给我黑脸?”王夫人哪里被一个丫鬟这么忤逆没脸过,“便是你家小姐,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
泽芝顿住了脚,脸色这才是彻底变了,语气冰冷道,“王夫人,既然您如此死缠烂打,那我这就让店里的客人都来评评理。”
“就是不知道,等荣国府知道自家的少爷竟然偷偷做胭脂拿来卖,呵。”
王夫人有一瞬间的心虚慌乱,若是因为自己,让宝玉这事儿捅了出来,让京中的人都知道了……
泽芝冷嗤一声,头也不回推门而出。
王夫人跌坐在了椅子上,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丫鬟出身的掌柜,竟然能如此硬气大胆。
竟然敢威胁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相同的时间,紧挨着的隔壁,宝玉捂住了脸,这么长的时间,听着隔壁房间的对话,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