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史看着厨房那两个小板凳,不明白这两位爷是什么爱好,摇了摇头,让厨房的人收拾下,自己跟了上去。

筠哥儿一进去就被房间中间的丹炉给吸引了视线,没忍住走了过去,敲了敲,“大手笔啊。”

好听,一看就是好炉!

忠顺王挺直了腰杆,“那是,我看你是新手,这个最是扛炸,你放心上手就是。”

筠哥儿拍了拍,“哪儿能炸丹啊,不就是一些药材放里面吗?”

忠顺王想说还是容易炸的,不过他想着,哪有人那么倒霉第一次就炸炉的?顶多练成一坨糊糊罢了,便没有多说。

于是一大一小坐在丹炉前,带着满腔自信,点燃了炉火。

筠哥儿按照直觉往里面扔东西,忠顺王想着自己学的时候也是自己摸索,很多时候不能光看书,都是靠试出来的,也没制止,乐呵呵看着自己小弟学炼丹。

没多久,丹炉发出赫兹嗬嗤的声音,忠顺王面色一变,筠哥儿还在观察,又一会儿,丹炉的盖子擦磁卡磁被气给往上顶……

“不好!”

忠顺王一把抓住筠哥儿麻溜往外跑,要多熟练有多熟练,筠哥儿在忠顺王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刚跑到院子里,“嘭——”

炉子,炸了!

“又炸炉了,快来人灭火!”

长史熟练的让人前来灭火,灭炉,收拾残局,筠哥儿茫然地看着上升的火烟,“怎么就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