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悻悻无言,半晌才道,“也是,这些年儒家党同伐异的,若是看见还有其他学说的弟子活跃,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老人冷哼了一声,显然不是对中年男子,而是对现在的所谓儒家,“一群贱儒!输在公羊学派下我们也认了,现在的程朱理学,放在秦汉时期,早就被锤成渣了!”
“如今情势不明,我们也就是普通农人。”
中年男子又问:“那若是方郎中之后找到我们?”
“不问不管,找到了就帮,但,至少目前,不可多言。”
“是!”
另一边,英莲他们才收到筠哥儿带来的喜讯不久,就得到了甄氏女这一出大戏的消息。
虽然事情已经平定,但仍旧让英莲一行人觉得心头有一口气堵着。
徐子言本来已经决定继续游览山水的,他过了年这么久还呆在这儿,不过是为了确定筠哥儿那边有没有问题,谁曾想到……
徐子言看着徐氏纺织厂几个大字,终于是做了决定。
“真的,你不走了?”
封伯母惊喜地看着徐子言。
徐子言已经没有了家人,虽然和英莲结拜兄妹,更多的是脑子一热和移情。
但封伯母的照顾,英莲的贴心,也早已让徐子言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只不过心里始终放不下,逃避似的不愿去承认,以浪迹山水的方式放纵自己。
封伯母看了出来,却不好点出来,也隐隐劝过,但徐子言就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