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行事太过莽撞,也的确有些无法无天了,臣本想罚他,可谁料昨儿个不知道是不是他憋了一天,等气出了,半夜竟然发起了热,这孩子小时候身体本就不好,臣实在不敢放松,便做主替他给太傅告了假,也正好,养病的同时反省一下。”
筠哥儿的身体当今也是调查过得,当即就心疼的护上了,“诶,小孩子嘛,冲动一点也正常,我可听说了,还雇佣了人,专门拦着百姓以防百姓被伤到,哪里冲动了?”
“还发热了?那是得好好将养着。”
有何林如海就养生方面聊了会,突然,当今神色一凝,迟来的敏感终于让他终于问出了昨天太上皇问出的问题,“筠哥儿哪儿雇佣的人?”
林如海:“……”
当今听完,一阵唏嘘,而后又是怒气,“真真是……儿戏!”
经营中的兵竟然真的能借出去,这可真是把京中安全视为无物。
“陛下,”林如海出声,“这些以后陛下自能换上心腹,但臣今日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筠哥儿说,他本是想雇佣服过兵役回家的老兵,不过没有门路,也不知道如何找,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到了谢家。”
当今若有所思,“退役老兵……”
“这些退役老兵大多伤残,每月虽有补贴,却也并非每一家都能够用,也不一定每一个地方都能落到实处。”
“若是将这些老兵做个记录,想办法安置,比如一些街道的巡逻,一些秩序的维护,既给他们多一层生活保障,又能分摊一些衙役的压力。”
“召户部尚书,吏部尚书。”
这边是要一起商讨的意思。
不过当今也没忘他本来的目的,“筠哥儿那儿爱卿你可不要怪罪,小孩子维护姐姐,当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