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情报网快,有人主动报告,而二位皇子则一早就派人打听去了,毕竟筠哥儿心神不宁了一天。

等得到结果,哥俩纷纷目瞪口呆,大皇子好半天嘴才合上,佩服道,“筠哥儿真勇啊。”

这砸的哪里是戏台,这是北静王妃的脸啊!

“二弟,皇爷爷哪里……”

论揣摩人心,大皇子自认比不上二皇子,很是虚心的求教。

二皇子叹了口气,“有影响,但过段时间就好了,相比筠哥儿,北静王妃才是过了。”

大皇子一愣,“可被打脸的是甄家,甄家不是皇爷爷心腹吗?”

二皇子垂眸,掩盖住了眸低的凉薄,反问,“什么时候的心腹?”

甄家还能全须全尾的在金陵养老,这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这就已经是太上皇能为心腹做的保障了。

而当心腹没有了价值,还想奢望更多,那便是看不清形势了。

翌日,早朝。

一御史站出来,“陛下,臣指控左都御史林如海,教子不当,纵容其子当街砸烂百姓戏楼,并言语威胁,如此目无王法,实属不该!”

林如海站在前面,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没有自己辩解。

站在前面的二品三品大官们,也一个个不动所动,就像是沉默地看一场闹剧。

倒是一些武将来了兴致,一个御史状告御史头头,有意思。

这时,另一个御史出面,“陛下,臣以为不妥,林公子此举虽有些鲁莽,但事实上,是戏楼先行编排无礼在先,林公子不过是维护家人,本意并无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