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看着这场景,脸也有些绷不住了,在噼里啪啦的砸楼声和伶人的惊呼声中,提高了些许音量,“这位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我们戏楼一向遵纪守法,也没得罪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筠哥儿见语气变得有些冲的班主,笑了,旁边的乌云冲着班主吼叫了两声,吓得班主连连后退。

班主也更来气了,转头怒吼,“住手!你们住手!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还能硬气起来,看来果然背后有人。

“哦,你们有后台啊?”

筠哥儿不着调的问了句,也没等班主回答,或者说,就没有给班主回答的机会,筠哥儿一改之前的冷脸模样,带着怒气起身,手一伸,旁边的明玕连忙来扶,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筠哥儿从坐在椅子上变成了站在椅子上,高度上,他也要保持优势!

之前听曲,现在改为看戏的群众:……

站在椅子上,看着戏楼被砸,班主急得发慌,筠哥儿呲牙笑了,这样发泄出来心情果然好多了。

低头,“有后台正好,我也想问问,我和姐姐何时成了供人取笑看戏的戏中人了?”不是编排他们吗?那他这个正主哪儿能缺席?

“嘶……”

“这什么意思?”

“靠!这是戏里那个小驸马!”

“驸马?这么小的?这毛都没长齐吧?”

“你可住嘴吧,你懂什么,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看戏的人不过是换了一场戏看,但班主却是脸色一白,这比李鬼遇上了李逵还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