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文学能力已经是顶尖的一批了,但黛玉再看储老太傅给自己的点评,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值得她谨记,更是让她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所以姐姐,明天你早些起来,做些易克化的糕点,不要太甜,我带去给老太傅,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黛玉珍惜地握着这些篇章,“筠哥儿,谢谢。”
就算你要故意犯错,也不一定非要自己代写,所以,这其实也是筠哥儿特意给她准备的机会吧。
安抚好姐姐,又和姐姐一起嘀咕了姑苏那边纺织厂的相关事宜进度,筠哥儿便来到了书房,林如海已经早早在里面等着了。
筠哥儿五岁后,林如海已经没怎么抱过他了,今天林如海却一言不发将筠哥儿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这样在椅子上,筠哥儿已经快和他一样高了。
而几年前,这样抱着筠哥儿,筠哥儿顶多到他的胸口。
把筠哥儿抱着,林如海沉默地摊开了筠哥儿的左手,上面的红肿其实并不严重,且太上皇亲自责罚,在一些人看来,或许还是太上皇过于看重筠哥儿,是恩典。
但对于父亲而言,挨打的是他的儿子。
“是我无能,你还没长大,就得一个人在宫中。”应付那些魑魅魍魉,整日提心吊胆。
在贾敏梦到原本该发生的一切后,知道他好歹也是为了盐课去世,结果最后在京中,当今竟也不曾关照一下他的遗孤,那时他便彻底清醒了,什么皇权,什么陛下,所有的帝王,都是一个样,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