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果然还是暴露了,这也太快了,太傅对他也太关照了吧?今天都还没结束呢?

筠哥儿脸色一绷,滑跪得十分之快,就是跪也还记得保护好膝盖没有咚的一下就下去,面上瞬间变得可怜兮兮,要是大皇子看见了肯定要批评筠哥儿没有学会滑跪的真正技巧,“陛下,太傅,学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这诗文学生是真的不擅长,太傅都一大把年纪了,我要是再写那些让太傅眼睛疼的诗文,这不是对师长不敬吗?”

“再者,”筠哥儿唱念作打就跟专门去学了一样,生怕舞台太小不够他发挥,“除了太傅的功课,还有其他先生布置的功课,过年还得走亲戚串门,我是真的没时间嘛……”

说罢还偷摸摸抬眼看太上皇和老太傅的反应。

老太傅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却恍若洞察了所有,让筠哥儿登时就缩回了视线。

而太上皇,以往那些皇子皇孙犯了错被抓到了辫子,哪一个不是老老实实认错认罚,头次见到筠哥儿这样的一肚子歪理邪说的滚刀肉,太上皇都气笑了。

但太上皇依旧保持了超高的抓重点能力,见筠哥儿心虚的瞄他手中的诗文,却是想方设法辩驳功课太多,而不是找准机会说好歹大部分都是他辛苦写的,也有进步,且下意识说的是‘那些’,太上皇意味不明道,“那些,也就是说,这些诗文都不是你写的?”

筠哥儿神色一变,就这瞬间的变化,上面太上皇轻声笑了。

筠哥儿知道他完了,他被诈了,太上皇他们之前根本没确定哪些是自己写的哪些是别人代写的,他要是疑惑可能就混过去了,呵,这样对待一个八岁的小孩儿,心黑。

一旁一直不开口的太傅这时候开口了,“正是因你诗文较差,故而需要多加练习,就算诗文方面灵气不足,好歹以后出去,不说极佳,好歹也能在优秀水平线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