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之一是一位宫廷出来的宫女,本家姓张,入宫后赐名月华,出来后嫁了一户商人做了正头娘子,家中对她也很是满意,尤其是她的规矩德行,对于商人而言,她的言行举止,才是他们一家所需要的敲门砖。

但在她生了两个女儿没有一个儿子后,家中对她便愈发不满。

因此听说有位女性侍郎在招司庭和女史,她便毫不犹豫报了名,且为了稳妥,直接报名了女史,并且尘埃落定前,根本没有告诉家里。

如今家中得知她又在贵人身边做事,态度对她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便是对两个女儿,也更加用心了。

而另一名女史,则是孔将军家的女儿孔柔,如今看看十六,已经订了婚,但性子却一点也不柔,且为人极其有主见,听说方三娘当了女官在招人,当即就表示要跟着方郎中干,这是她的新山头,啊不是,是新老大。

可以说,孔姑娘能入选,是走了点后门的,家里人是希望自家女儿能外出历练吃吃苦的,既然知道女儿改不了爱好和性子,那就该选一条路让她有所成长,他们不可能让女儿去军中历练,那去广东跟着种地,在孔家父母看来,就刚好。

而孔柔的未婚夫,对此并没有意见,孔柔并没有直接偷跑去边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也正好趁这三年加把劲,靠自己考取一个功名,总归他们这样的人家,晚一点成婚也正常。

可以说,孔柔是三人中,最为幸运的一个。

如今她们三人,便看着方郎中,与她的亲儿子,那个八岁被定下驸马的林家子,上演分别场景。

“娘都知道,筠哥儿不必担心娘。”方三娘一腔慈爱的看着筠哥儿,揉着筠哥儿的脑袋,“在家里要听老爷太太的话,调皮也要有个度,娘在外面,遇到了新鲜的玩意儿也会寄回来给筠哥儿看。”

筠哥儿脑袋蹭蹭,“我一直都很听话,娘要注意不要被人骗了哦,外面坏人很多的。”

温司庭和张女史接受过专门的训练,都稳得住,只有孔女史,一张脸憋得通红,差点笑出声。

方三娘对筠哥儿的嘱咐不按常理出牌早就习以为常,也不觉得有何不对,只知晓这是筠哥儿对自己的关心,笑道,“好,娘会注意的,筠哥儿且放心,还有温司庭她们看着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