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言,“说来奶奶可能要生气,便是这些事情都是太太做的,但最后抗罪的,却也是我大房一脉。”

但是王熙凤就瞪大了眼,“这是什么道理?”

贾琏冷嗤一声,道,“因为现如今,袭爵的是我大房一脉。”

“莫急,这些事儿,不止我们一家有,不过是就太太,一点也不扫尾罢了。”

“那我们——”

贾琏摇头,“债多了不愁,随她去了,但我们切莫亲自沾染就行,于我们这样的家庭而言,这些罪不至死,但未必不是与二房交割的机会,毕竟凤丫头啊,谁都知道,如今荣国府,掌家的是二房。”

“所以我才劝奶奶,万事莫管,我们好生生一个儿子,教导好后代,给他们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家业。”

王熙凤要强,不懂律法,只能看见内宅,那是因为她生活的地方,只能让她看见内宅。

可一旦有人帮她打开一扇门,她不是不能学,也不是不能理解融入,并为此愿意——蛰伏。更何况,就算看不到外面的天,现在贾琏愿意和她共进退,她又哪里会主动推开贾琏断了自己后路?

也因此,在贾琏与她推心置腹的交谈后,王熙凤自然把太太为首的二房当做了“敌人”,她可不想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也就造成了现在,当太太的人在她身边暗示她沾手一些东西时,她才会对太太更加不满,以至于在平儿面前直白的表示对太太的不满与不敬。

平儿是个机灵的,便是之前王熙凤管理荣国府,强势的管理手段让底下的人不满,平儿也能游走在王熙凤与仆人之间,充当起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