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一问,才知道宝玉还因着通灵宝玉的事情头疼呢。

“我晚上都自己保管这玉了,也没让袭人他们再管。”宝玉耷拉着脑袋,“结果第二天老祖宗就来问我怎么回事。”

宝玉再对这些丫鬟姑娘们好,可本质上他依旧是世家公子,在一些问题上格外的敏感,“我只是一晚上自己保管玉而已,何至于转头就告诉老祖宗?”

虽然宝玉和筠哥儿的初见并不怎么愉快,至少是筠哥儿以为的,但宝玉本就是个心大,又看脸的,筠哥儿本就长得好看,又和大皇子一起提到了这玉对他的致命缺陷,他现在当然对筠哥儿是格外的信任。

“筠哥儿你不知道,便是我这玉不能离开我太远,府里的几个管事嬷嬷和丫头,都知道,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老祖宗和老爷他们说。”

他一个小孩子想不到这一点,府里这些大人没一个能想到吗?

还是说他们并不在意,便是想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这玉都在府里呢,都是他们管着他呢?

宝玉骨子里本就不安分,看不惯世俗中的一些理念,甚至能和贾政唱反调,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都是不学无术的胡闹。

而如今随着这玉让他深思,他反而愈发迷茫,却也愈发将自己的心思掩藏了起来。

“那你如何回答老太太的?”筠哥儿好奇地问。

宝玉垂头,“我说我长大了,玉能自己管,不会弄丢。”

“老祖宗告诫了一番袭人,没有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