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改明儿你下个拜帖,也去和你的新连襟认识认识。”

二驸马刘蔚长得唇红齿白,像个白面小生,闻言郑重点头,“我们驸马堆里,总算能出个有本事的了,是得趁三妹婿年纪小,早点交流出感情。”

刘尚书优雅得体的手一顿,“……你就不能有点志气。”

二驸马理直气壮,“我要有志气也不会成驸马了,家里有你和大哥,我嫁……我尚了公主后家里还有公主,我需要志气?”

“现在连襟里又有了林家子,那可是林家独子,两位圣上特许如皇子般读书,一看就是要出入朝堂的,爹你不就是看准了这点让我去亲近人家吗?怎么我听懂了你还不乐意了?”

“这样一来,连襟里也有了有牌面的兄弟,我哪儿都有人,嘿!妙啊!”

二驸马那眉飞色舞的模样,任谁看了也能看出他的发自内心的高兴,他还真就是这样想的。

刘尚书抬手扶额,无力道,“去玩儿吧……”这倒霉孩子。

好在是能看清形势的,刘尚书苦中作乐。

或许两位圣人早有预料,第二日给了筠哥儿假期,而筠哥儿下午则受邀带着明玕出门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

雅座里已经有两位公子在此等候,见筠哥儿来了,为首的那位年纪最长,已经戴冠,通身的气派也非寻常人家能有。

一旁的少年与大皇子差不多的年岁,见筠哥儿看他,不见外的露出了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