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手上的佛珠串微停,“相处得不好?荣国府的人给你气受了?”
筠哥儿哼哼哧哧,也不说明白,只含糊道,“也没有,就是处不来,也没见到其他兄弟,就见了个二表哥。”
筠哥儿这样太上皇反而好奇心上来了,跟猫爪手心样,“跟朕都不能说明白?”
筠哥儿低着头抠着手指甲,面对太上皇的追问,才道,“那您让他们都不要听。”
太上皇和周贤都不由得好奇心大盛,还不能让人听?
周贤摆摆手,让周围人都下去,自己退后了几部,却也在能看清筠哥儿和太上皇的视线范围内。
筠哥儿这才小声撇嘴不满道,“那个二表哥,比我在家还无礼,猛不丁就闯了进来,还对我姐姐说曾见过,我差点没忍住打他。”
就这?
铺垫了这么久不能听的就这?
太上皇倒是差点气笑了,不过看筠哥儿还一副不快的模样,又放到自己身上想了想,啧,这个二表哥确实无礼,跟个登徒子一样。
“那你怎么做的?”
“我阴阳怪气他,然后二舅母忍不住开口,我母亲给刺回去了,哼!”
太上皇失笑,知道自己在阴阳怪气别人,还挺骄傲,不过维护自己姐姐,本就应该。
太上皇甩了甩佛串,“听闻你那二表哥生而衔玉,你可见了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