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这时候就像一个邻家老爷爷,打趣道,“是啊,可惜某人不领情,还把功劳都给了旁人。”
筠哥儿挠挠头,没想到在这儿翻车了,跳下椅子,挪到太上皇面前,讨好一笑,“我错了嘛,这不是外祖母都没有想到这些,我一时不敢想嘛~”
对不住了外祖母,拿您衬托一下吧。
“要不然,我给您做碗面条吃就当赔礼了好不好嘛?”
太上皇放下筷子,来了兴致,“你还会做面条?林府还短了你吃的不成?”
筠哥儿这时候显摆上了,“我爹娘过生日,我和姐姐专门学做的寿面!”
太上皇见筠哥儿嘚瑟,没忍住捏了捏筠哥儿的脸,“既然是寿面,那就朕过寿的时候你来做,现在先欠上,嗯?”
筠哥儿揉了揉自己右半边脸,“好哇,那您现在不生气了吧?”
太上皇没忍住笑了笑,“不生气。”
又问,“荣国府的饭菜,你就那么不喜欢?”
筠哥儿扭了扭,没好意思道,“您不能往外说哦,我都不该说的。”
“也不是不好,就是外祖母年纪大了,府中的饮食偏软,至于南北方吃食,我倒是都不挑的。”
太上皇明白了,他也老了,吃的也都是偏软的,但平常他还真没注意到这点,只不过底下的宫人不是傻的,也只是给他和太后太妃这群人做的偏软,像今天给筠哥儿的,就是正常的。
再想了想筠哥儿的话,太上皇脸上有了一抹了然,贾府如今治家不行了,下人都不屑于多费心思在主子们身上。
等筠哥儿吃完饭,太上皇又问,“你这次提前到京城,林如海没给你布置功课?”
筠哥儿一呆,“布置了,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