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杉乃翰林学士,对这一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当初你师父一甲探花,直接授予翰林编修,不过他求稳,选了外任。”
不就是京中后来夺嫡跟疯了一样,不想沾染吗?跑得比谁都快。
到头来呢?反倒是林某人自己快速占了台,盐课案上毫不留情的风格,让京中不少熟悉他的都大吃一惊。
不过等知晓他夫人都差点没了,只能说,甄应嘉你手底下的人,不行啊,要么就做干净,最后重新联姻取得缓冲,要么就别做,结果怎么样?当今捡了个大漏,啧。
“不过你要记住,”宋怀杉提醒田渊,“三年后考试,你们这群庶吉士,无论是是留院任职,还是外委为他官,都是以翰臣为师出来的,都会被他人以翰林视之。”
这便是党派,无论是否愿意,都逃不了。
田渊郑重谢过宋怀杉,明白这是在教他官场的一些潜规则。
宋怀杉见他领悟得快,也不介意多说一点,“你们这一届的,感情都自己去交流,但若是有分不清的,也不必理会,内里也不可能铁桶一块。”
“至于官场的其他事,在你师父回来前,就不用去主动了解了,该让你知道的,回家后我会跟你说。”
“至于往你身边靠的,”宋怀杉摸着自己下巴,“你自判断,判断不出来再问我,我事儿多着呢。”
田渊应是。
宋怀杉又道,“你可有要写信告诉你师父的?我这儿一并就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