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摇摇头,“我这也刚拿到不到半天,今晚给写了,明天一起给夫子看就是。”
对于今年童生试的题目,两人都没有什么压力,倒不是觉得自己一定写得很好,而是一个还小,要考也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一个是学问再好,却也根本不能参加科举,不过是自己来了兴致,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罢了。
他们紧张的反而是四月的院试来着。
林如海打算让徒弟,也就是田渊参加今年的院试,先拿一个秀才的,而后再磨砺一届,等四年后参加下一届的乡试,根据乡试的情况和当年的朝堂确定是否继续参加会试。
等到第二天,无论是田夫子还是林如海,看到姐弟两个的答题都喜上眉梢,孩子才多大啊,他们现在的答卷,就算不是前几名,但是童生试不出意外也是能稳过的啊!
“恭喜林兄,贺喜林兄啊。”田夫子笑得满脸褶子,乐开了花,这是货真价实的神童啊,而自己竟然能够有幸教两个神童!
林如海看起来更为克制一些,但嘴角一整天就没有下来过。
要说有些遗憾的,那就是林如海给贾敏说着说着就哎了一声,“夫人呐,玉儿怎么就不是个男子呢?”
贾敏打了个哈欠,没怎么打理林如海,“你这话都说了几次了,说得筠哥儿就不行似的。”
林如海讪讪一笑,“谁不想家族多一些好儿郎嘛……”
“我看呐,玉儿和筠哥儿都是有主意的,不需要多操心,倒是渊儿四月的院试,得多准备准备,孩子还年轻,身体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