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心情却很不爽快,盐课一案,让他以为父皇棋差一着,把那些官员推给了他,到头来却是自己没有看清局势。
那些个官员,是真的谁都不得罪!只要确定了社稷不会乱,根本不在乎其他。
“放屁!天有二日,社稷怎就不会乱了?这和早年夺嫡有何区别?”
当今依旧改不了自己私下的暴脾气,喜怒不形于色?抱歉,根本就没学过。
“梓童,这金陵怎么水就这么深呢?”
皇后抿了抿唇,声音平缓,沉稳道:“四王八公,贾家的祖籍就在金陵,而贾家,贾史薛王,祖籍也都在金陵,更别提之前的甄家。”这都是太上皇扶持的势力。
再有,金陵地属江南区域,实打实的鱼米之乡,富商云集,本就是能捞油水的大好地区,如此种种,谁能不惦记?
“林大人能把甄家拉下马,也是因为父皇做得太过,陛下只能算是侥幸捡漏,等父皇回过神,自然不会继续让陛下插手金陵。”
“陛下的心腹还是太少,贤妃的娘家势力鞭长莫及分不开身,淑妃娘家本就相对薄弱,只能说聊胜于无,”皇后叹了口气,“陛下,您该退守后方了。”
“您太急了,要知道,四王八公,做得祸事又岂止一件,现在要做的,是保持平稳。”
“天下人在盐课案上已经看到了您的态度和能力,您只需要做皇帝该做的就够了,那些中立的官员,也不需要拉拢,他们自然会按照您的心意行事。”
皇后一锤定音,“将国库的钱用之于民,明年的科举,想来愿为陛下效劳的进士,会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