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韫虎的猜测并无可能,更别说他查案方面本就有能力。”林如海并非轻易被唬住的人,单韫虎也不能凭空一个猜测就让他相信,“一百五十余石的盐,八百余万两白银,不过是查封的冰山一角,账本还有缺漏。”

“除盐以外,铁器,铜器这几年也有异动,不过很是隐蔽,单韫虎拿不准,加上自己已经陷进去了,更不好妄动,只是猜测。”

“这是单韫虎交代的金陵的官员网,明面的,暗中的,甄应嘉的手太长了,长到了行省三司,地方基层,都有或明或暗的联络。”

放在任何一个王朝,这样的官员势力,都是很惹眼的,但偏生甄应嘉不仅隐了一半的身,另一半还能明目张胆活动。

“甄应嘉谁都知道是为上皇做事的。”裘衡隐隐皱眉,“说到底,没有实证。”

“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甄府之中,保守估计,还有这个数量以上的盐。”

裘衡看着林如海手比的数字,瞳孔一震。

“既然仪之能确保王爷无恙,那当务之急,是如何一击必中,找到甄府私藏的官盐。”甄家,可没有其他几家好搜查,一旦查不出东西来,那是真的不好交代,因为甄家背后,直接站着太上皇。

“拜帖?”

贾敏打开一看,眼神一亮,“送拜帖的人可还在?”

“回太太,来人只是一个护卫,递过拜帖就走了。”

贾敏收下拜帖,琢磨了起来,最后起了去了田渊的院子。

田渊听闻师娘前来,虽有些诧异,却赶紧起身整理仪容,“见过师娘,师娘可有事吩咐?”

贾敏将拜帖递给田渊,“你且看看这个。”

看了拜帖的田渊也坐直了身体,神色中肉眼可见有些喜色,“此人落款一个徐,莫非是滁州徐家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