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应天书院,百年荣誉,竟然与……哎!”那书生长长一叹。

“可不是,好不容易考上了应天书院,结果这百年名校,与藏污纳垢之地有何不同?”

“我今后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应天书院的学子了,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这书院,不读也罢!”其中一学子愤而起身,“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难不成不读这应天书院,我就无法科举不成?诸位,吾去也!”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去了。”

仅仅几日的光景,应天书院就走了百来学生,别看其中只有一百来个,可走的大多都是有足够自信和学问傍身的,好不容易招录近年来的学子。

纵使书院官方已经拿出了说法,纵使书院中真正教书育人的夫子不少,可他们都明白,应天书院的声誉,没了。

“气,气煞我也!他们怎么敢?!”

单韫虎猩红着眼看着手上的白纸黑字,因为幼子无法管束,他不得不蹚了浑水,助纣为虐,却也时刻担心着东窗事发,因罪不及出嫁女,他不得不将小女儿远嫁,那时候小女儿甚至才刚刚及笄。

及笄之年,已经是可以出嫁的年纪,可他们这样的官宦人家,总是要留女儿一两年的,正常来说,十七十八开始嫁人,才算正常,可他真的不敢赌。

故而在精挑细选下,选中了他同一届的进士,如今的从五品鸿胪寺右少卿次子。

鸿胪寺右少卿谭亚禅,为人宽厚,喜好诗书,虽在官场算不得得以,却也敬重嫡妻,家风优良,其长子次子,皆是嫡妻所处,长子如今二十有二,早年考取乡试位列副榜,以副贡入国子监学子,二十一虽便通过了国子监的考试入仕,授县丞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