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大夫!”
“噗——”
不等三人照顾安置好筠哥儿,依靠在靠枕上的贾敏猛然喷出一大口血,红得鲜亮,却不带黑色,这不是毒血?难不成没中毒?
“蛊?!”
孙大夫人老却眼尖,赶紧弯腰,用镊子夹起了地上血迹中的一团动也不动的细小蛊虫,后怕中又有些难以置信,“竟然是蛊虫,难怪,那怪查不出原因,只是,我的药这么管用?”
不是他不先去看筠哥儿,而是蛊虫这种玩意儿太过缠人,必须要确定蛊虫的死活并且给装好困住。
一阵手忙脚乱后,贾敏悠悠转醒,照大夫的说法是需要好好调理,补气养血。
而筠哥儿,让孙大夫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把了好几此脉象,看了舌苔等,这才不太自信道,“我开些药,一定要让他吃,这次针灸效果不大。”这是还记着一年前筠哥儿死活不吃药呢。
“小少爷的气血都有些亏空严重……”这才几岁啊?这林府怎么照顾小孩儿啊?不是说宠得没边儿了吗?这身体也不像啊?
“我怎么感觉少爷气血亏空比夫人还严重?”孙大夫几乎是喃喃自语,不住地怀疑自己的医术。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贾敏看着怀里睡过去,还皱着眉睡不安稳的筠哥儿,怎么她一醒来,筠哥儿就晕了过去,甚至连孙大夫都想不明白,如果是蛊虫,他的药到底有用在哪里?还是和其他什么药发生了什么反应,也就是说,她好得不明不白。